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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8-29
我们的爱隔层纱
我怎么也没想到,二十岁生日竟会如此度过!我希望在这一天里听到峰真诚的祝福。哪怕是一封信,几句话都会安慰我许多天以来莫名的烦躁和忧郁。 等了好久的信始终不来,峰早就忘掉了我,忘掉了与他相恋三年的女友。也许,当初的相识就是一个错误。单纯的我,却幻想着用一封封真挚、纯情的信来牢牢地维系着彼此的恋情,播放器里放的是用dat to avi转换过格式的的电影《毕业生》来让我自己坚持这份感情。而这半年中逐渐稀少的来信,现实不断地提醒我,是到结束的时侯了。 茫然地,我走出校园。闷热的夏夜,冷饮店里倒是一片清凉世界。我挑了一张有少的桌子坐下来。装饰极为雅致的屋里流淌着优美的音乐,仔细一听,却是克莱德曼的“爱情故事”。此刻,在我心底掀起了各种滋味。许多以来抑制着的悲哀终于在这一刹那间汹涌而至。成口串的泪珠纷然落下,我竟忍不住,伏在桌上抽泣起来,哭得伤心,哭得尽情。 不知过了多久,渐渐平静下来,泪眼朦胧中,看到对面伸出的一只手上握着一团勉强叠成块的手帕。下意识地,我接了过来,并用它在脸上胡乱擦了两下。这才抬起眼,向对面看去。好生动的一张脸!他的脸似乎是雕塑家随意用刀雕成,未经细心琢磨,因而全都是粗粗大大的,看上去阳刚气十足。而那双眼睛却是充满了善意和关切。见我也在看他,他微微一笑,露出一排整齐而洁白的牙齿,说道:“不好意思,手帕有点脏。”他滑稽的神情终于逗我笑了出来。 “怎么回事?想家了还是和男朋友闹翻了?”他接着问我。 在他友好的注视下,我向他讲述了自己的故事。也幸亏有他这么好的一个听众,当我把心中的郁闷倾吐出去后,人顿时轻松起来。 “给你读首诗吧。“如果你离去/我不再挽留/剩下的日子/还得向前走/如果你还回头/泪不必再流/以后的岁月/还得苦苦奋斗/如果已成陌路/好好道声珍重/风里雨里/一个人要好好地走”。这是当代一们女诗人的作品。人生中种种际遇,或悲或喜、或聚或离,不过曲径通幽。也许有风雨、坎坷、乃至四面楚歌,山穷水尽,殊不知,那不可知的缘,正十面埋伏,破茧而出,转眼便是柳暗花明。所以,你千万别悲观,忧愁容易加快人的衰老,瞧你,把眼睛都哭肿了,多难看。你一席亦庄亦谐、亦深奥亦风趣的话,说得我对他直瞪眼,心中充满了感激。 当知他说读于美院时,喜欢绘画的我,便翻出积存的许多问题来请教他。这样谈着,不觉得到了冷饮店打烊的时候。他送我到宿舍楼下,终于开口问我:“我们都认识这么久了,总该告诉我你的名字吧。” “韩君”这一次,我一后常态,毫不矜持地告诉了他。“这个名字不适合你,听起来像个男孩子。”你沉吟了一会儿,“我以后就叫你可儿吧,怎么样,可儿?”我的脸一热,迅速地道声再见钻回楼门。 以后,还有以后吗?我刚才根本就没有告诉他我的寝室号码,而我也只知道他的名字是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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